正文 67.激励
作品:《如何正确规避相亲》 亲爱的小天使, 因订阅不足50,此次显示防盗章(づ ̄3 ̄)づ 许风识也委屈啊,他当时也是脑子一懵,外加心虚害怕, 下意识就这么联想了啊。
而且化妆是一门很神奇的手艺, 就以他的观察能力来说, 真的是很难断定出一个女人真实的年龄出来啊。
“亲爱的,你要相信我!”薛昶打趣道:“我最爱的人永远是你啊!”
“滚!”
“哦,我的爱人, 你为何如此无情!如此冷酷!如此铁石心肠!”
“这么恶心的话你也说得出口, ”许风识一阵恶寒,“你最近是不是看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这调调感觉就像是我妈写的言情小说。”
“就是你妈写的小说啊, 我最近看了不少, ”薛昶得意地笑了笑:“为了讨好丈母娘嘛,我看看能不能在你妈那里多赢一点印象分, 等到时候虐我能轻一点。”
“卑鄙!”
说好的共同进退呢!
许风识有些纠结地问道:“你说我跟你妈见面的时候, 谈论谈论化妆品,她对我的印象能不能好一点?”
“你一个男的, 跟她谈化妆品?”薛昶有些无语地说:“那她可能会认为你脑子有问题。”
“不过这也不失为一个方法,或许我妈她就关爱残障人士,下手打的时候会轻一些呢!”
“滚滚滚!”许风识被气笑了, “你跟我妈谈言情小说就正常了?”
“相对而言, 似乎是更正常一点, ”薛昶又贫了一句,然后话题一转:“对了,我刚刚在路上突然想到,咱们两个都热恋了,还没送过对方什么礼物,是不是会显得不太正常?”
“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我正好买给你!”
想要的东西?
许风识认真地想了想,颜料c画笔他都屯够了量,除此之外似乎也没有特别需要的东西了。
“没有,”许风识有些偷懒地提议道:“不如咱们去礼品店随便包一样,凑合一下?”
“那倒也行,”薛昶想了想之后感觉还是可行的,末了又问了句:“话说,你穿多大码的内裤啊?”
“你要干嘛?”
“我这边内裤买的有点多,穿不了,你要是跟我一个码我就正好送你点,省得我再去买礼物了,而且还不浪费!”
“你这人有毒吧?”他真的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你送人礼物送内裤?而且还是你自己的!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吗?”
“我又没穿过!”薛昶为自己辩解了一下,“这说明咱们两个已经好到穿一条裤子了?”
“我并不想跟你穿一条内裤,”许风识一脸冷漠,“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觉得咱们还是离婚吧。”
“别啊,离了我,你还能找到像我这么好能帮你打掩护的了吗?”
“我觉得随便找一个,话比你少的,基本都算是比你好,”许风识笑骂了他一句,然后给了这通莫名其妙的电话一个收尾:“先聊到这儿吧,我还有幅画没画呢,耽误两天了。”
“那行,咱们回头见,拜拜!”
“拜!”挂断电话,许风识舒了口气。
所以说,有时候对一个人的第一印象,真的是完全在骗人的,等混熟了不再绷着,那才是真正暴露本性的时候。
初见薛昶第一面,虽然他那时候已经有些暴露了自己不太正经的性格,但许风识怎么也想不到,一个高智商高学历的博士,不是那种斯文睿智的性格,而是一个欢脱的逗逼?而且嘴还特别贫!
不过相处起来还是挺有意思的。
许风识没有先忙着去画自己之前那幅没完成的画,而是不太情愿地试了试海哥拿过来的衣服。
一般他的事情,都是海哥在外面张罗的,不用他经常露面,但是偶尔有些大场合,譬如一些艺术品展览会或者拍卖会的时候,还是需要他出场的——这不又到了把他拉出去遛遛的时刻。
这周末有一场拍卖会,需要他到场,虽然不需要盛装出席,但怎么也不能掉了逼格。
说实话,海哥拿来的衣服不算太多,换衣服也不是一件特别累的事,但频繁地换来换去总会让人感觉很烦躁,尤其是有这么多件套头毛衣的情况下。
许风识现在的心情,就如同他因为静电炸起来的毛一般暴躁。
不过他还是耐下性子,尽职尽责地一件件试了个遍,最后按着自己的喜欢,挑了一款白色高领毛衣,搭一件银灰色的休闲西装。
不会显得那么正式严肃,带着一些随性的雅痞,应该算是比较适合他的风格了。
对着镜子照了张照片发给海哥,得到了他一个满意的大拇指之后,许风识总算是可以收工了,把身上这套衣服脱下来收好,然后把其他试过之后散落一床的衣服,叠好收到一起,等着海哥来的时候,一起给他拎走。
这些大多都是些比较高端的大牌,所以他也不太确定究竟是海哥买下来的,还是租借的。
瘫在床上有些懒得动弹,许风识听到自己手机响了一声,用脚把手机往上踢了踢,然后伸手够了过来。
是薛昶给他发了一条信息:
:我刚刚突然知道送你一个什么东西好了!
:什么东西啊?
:先不告诉你,给你个惊喜!
:那你现在跟我说个鬼啊!
说话说一半是会死的,你知道吗!
许风识用脚后跟稍微想了想,也能感觉到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为了报复回去,他特地定了凌晨一点的闹铃,然后画画熬到时间之后,给薛昶打了个电话过去。
“喂?”薛昶明显是已经睡着了被叫醒的,声音中带着丝茫然而迷糊,似乎挂了电话倒头还能继续睡去,第二天早上一醒都不会记得自己接了一通电话的那种感觉。
“该起来尿尿了!”
“啊?”薛昶懵逼而无语地听着耳边一串挂断电话后的忙音,把手机从耳边拿到自己面前,想要看看是谁这么无聊,这么晚了给自己打电话恶作剧。
看见了许风识的名字后,他顿时有些无奈了,果然自己作的恶果,最后还是要自己受着,因果报应啊!
而快速挂断了电话的许风识,窃笑着把手机调成了飞行模式,他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幼稚地恶作剧过了,主要是他的工作性质让他有些脱离人群,不自觉中跟朋友们慢慢就疏远了。以至于他都再也找不到一个,能像以前那样开得起玩笑的好朋友了。
可能是因为要假扮情侣的原因,他跟薛昶需要了解对方很多东西,关系也是突然就亲近了起来。
搞了他这么一下,许风识总算是心满意足地可以去睡觉了。
然而,皮这么一下的代价,就是第二天去参加拍卖会的许风识,困得哈欠连天。
“你昨天晚上是出去偷地雷了吗,困成这样”
陈海有些无语地看着自从上了车,就无精打采没什么精神,时不时还要张个血盆大口的许风识。
“一会儿还是按老样子来,你板着脸,别说话就行了。”
他伸手帮许风识理了理衣领,再三告诫着:“千万给我把牙咬住了,别松口,有人来打招呼点点头示意一下就够了,实在要是端不住架子了,你就玩手机也行。”
“总之一定要憋住了,别说话!”
许风识算得上是闭嘴惊艳,只要他冷冷地不搭理人,看上去就特别有范,但一旦没看住他,让他开口说话了,基本几句就能把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形象给毁完了
“知道了,”许风识终于止住了自己的哈欠,揉了揉眼睛清醒了下,然后给了他一个蔑视众生的表情,问道:“你看这样可以吗?”
“非常好,保持住!”
许风识点了点头,但这种明目张胆地装逼,迷之中二感,他还是会有一丝莫名的羞耻。
一般这种场合,都是海哥出头跟其他人聊天寒暄,他只要在旁边站得挺拔一点,当个安静的背景装饰就行了。
当然,高冷的同时,还得时不时点头给对方一点回应,虽然你可能根本就没有听他们在说什么,但就是给人一种我在听我很重视你的错觉。
下了车,许风识就把双手插进裤兜,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职业不是画家,而是个平面男模。
不然他为什么要做这种耍帅装酷的事情
然而,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在门口看见了薛昶!
只见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看起来成熟而稳重,看起来精神极了,就不知道是不是跟自己一样,虽然很困但强撑着而已。
在看到许风识的时候,他微微勾起唇角,笑了一下,就当是打过招呼了。
如此行为诠释了跟许风识此时一模一样的状态——表里不一,这年头,出门在外谁还没有两副面孔了!
碍于海哥还在旁边,并且和不知道哪个大佬聊得正开心,他这个确实还是比较重要的装饰品自然是走不开,只能给了薛昶一个眼神,然后若无其事地冲着那位大佬点了点头。
“姓名薛永日?”
“吃昂——昶,我叫薛昶,谢谢!”
许风识只觉得自己老脸一红,真不怪他文盲,实在是这个字太生僻了,连‘不认识的字读半边’大法都不好使,可见是又多么特立独行的一个字。
“这是简历吗?”许风识翻了翻,才发现给他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不由有些一言难尽地看了对面一眼:“你相亲还准备简历的吗?”
“是啊,”薛昶往后靠了靠,“反正每次相亲,对方都得问这些东西,倒不如整理出来给她们看,一目了然,我也不用累着去废话,多好!”
“这么奇葩,那些女孩不白你一眼提包就走已经很不错了,就这态度你还想相亲?”
说实话,许风识看过不少段子手们编出来的段子,大多是让人觉得好笑却不切实际,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假。
现在,许风识感觉自己错了,也许真正的生活就是这么荒诞,相亲准备简历还有比这更扯更无语的吗?
“本来也没打算相成啊。”薛昶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他本来就是应付事的,自然怎么方便怎么来。
“对哦!”许风识恍然大悟,又不是真去相亲的,把女孩吓走了结束的不是更快嘛!
他怎么之前没有想到呢!不过还是算了吧,他要是这么弄,回头他妈得念叨死他。
接着往下看了下去,许风识有些惊讶地抬头看了看他:“你还是个学霸?!”
看上面写的,高分子材料与工程专业博士学位,生物功能材料学在读博士,尼玛这货才比自己大一岁,就快拿了两个博士学位了?
来自学霸的无情碾压,学渣表示瑟瑟发抖。
“你现在还是个学生?”许风识再一次打量了一下对方——现在读博都要求穿一身西装了吗?
“不是,这是我上班的时候穿的衣服。”
“你在上班?”许风识吃惊地又翻了翻手里的简历,“这上面没写啊!”
“我知道,”薛昶撇了撇嘴,“我没往上面写。”
“那你是做什么的啊?”
“在晴美家化旗下的‘萃’做品牌经理,”薛昶说着还看了看许风识的表情,看他没什么疑惑的样子,不由问道:“你知道晴美家化是干什么的?”
“知道啊,据说做化妆品特别厉害!”这还是他一个做美妆博主的朋友跟他说的,按她的话来说,晴美家化是国内美妆界最流弊的存在了,“那你挺厉害啊,进了那么大的一个公司。”
“晴美家化的董事长是我妈。”
“哦,那也挺厉害的。”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一直表现得十分阳光开朗的薛昶看起来有些不是很开心,半晌,他才开口说道:“本来我是想进航天局的,但她非要我去她那里。”
许风识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好在薛昶也就失态了那么一小会儿,立刻把气氛带了回来。
“说了这么多我的情况,你的呢?”
“我?”
“咱们假扮情侣,总该互相了解一下吧?”薛昶把胳膊支在桌子上,合身的西装勒得他胸口有些发闷,不由皱着眉解开了一颗扣子,“不然回去以后,家里问起来不就全穿帮了。”
“哦,”许风识觉得有些不太自在,这就感觉是刚入学的时候上台做自我介绍,不知道说些什么,尴尬又别扭,“我叫许风识,是个画家。”
“上周拍出一幅画十三万的那个新锐画家?”
“你知道?”许风识有些惊讶,好像他们这个年纪的人一般不太关心这方面的东西吧。
“我有个叔叔是炒艺术品的,听他说过,”薛昶笑了笑,“他说你是最近最有投资价值的一个画家了。”
“还行吧,我也不太懂这些事,都是他们在管。”许风识抓了抓头,突然被人说自己很厉害还挺突然的,不过都是经纪人海哥包装得好,他也没做什么。
无非就是少说话,少露面,人前装高冷,总之是逼格怎么高怎么来就好。
这其实有点像那些娱乐明星包装自己的套路,不过他们已经走下神坛,不流行高高在上的套路了,现在流行的都是接地气的亲民路线。
说起来有些讽刺,艺术家不想着搞艺术,反而要在意这些东西——想要赚钱就要商业化,而商业化之后就离不开炒作与宣传。
就像许风识他自己,平时出席一些场合,见一些人的时候,完全不能够去做自己,而是要塑造出一个大众眼中标准的艺术家的形象。
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艺术家如果变成了一个职业,就也要吃饭,也想享受生活,虽然也有用爱发电的纯粹追求艺术的高雅人士,但毕竟是少数,抵不住大趋势的改变。
“咱们也别坐在这里干聊,点些喝的,也省着说得嘴干,”薛昶一边示意服务生过来,一边问道:“你想喝点什么?”
许风识看了看服务生递过来的菜单,扫了一眼,有些犹豫地选择了一下:“草莓奶昔吧。”
薛昶有些怪异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冲服务生吩咐道:“一杯拿铁,还有一杯草莓奶昔,谢谢。”
等服务生颔首拿着菜单走远了之后,薛昶才有些好笑地问道:“我以为你们艺术家都是端着红茶,喝着咖啡的,没想到你口味竟然是这样的。”
“我不太喜欢苦的,虽然也能喝,但是如果不是为了提神,我还是喜欢喝点甜的东西。”
“我还一直以为你们都是那种高贵冷艳的气质呢,今天见了你,算是长见识了。”
“那都是人前装的,”许风识摆了摆手,回想了下海哥的说法,跟他解释了下:“在公众面前得保持格调,不然你的作品也跟着掉价了,而且还不能露太多面,适当地炒作维持名气,做到一种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神秘感,总之就是装得有逼格有身份,像个大众眼中的艺术家。”
“能理解,工作需要嘛,我也经常要装得严肃稳重,不然她们总觉得这个经理怪怪的,”薛昶身子往前倾了倾,胳膊支在桌子上,“瞧,我们这就多了一个共同话题,看来咱们假扮情侣的计划进展得还挺顺利。”
所以,这应该值得开心吗?许风识有些不太确定
服务生把饮品端到两人面前,许风识和薛昶边喝边聊,算下来,比他们之前每一次相亲待得还要久一些。
许风识家里,母亲是一个作家,父亲是大学教授,除了自家母亲那翻拍不断的苦情小说以外,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
而薛昶家的情况就比较特殊了,他母亲高晴是个大名鼎鼎的企业家,白手起家做起来的晴美家化如今旗下已经拥有了众多一流的知名品牌,是一个能力出众的女强人。
而他父亲薛淮,听薛昶的话说,以前也是一个自己创业的企业家,不过自从薛昶出生以后,他爸妈势必要有一个牺牲掉自己的事业来照顾孩子,那时候薛昶爸爸的事业做得没有他妈妈那样有声有色,薛淮就干脆放弃了事业,在家做了一个带孩子的全职主夫。
这跟一般家庭可能不太一样,通常来说感觉都是母亲在家里带孩子,想想网上那些爸爸带孩子的搞笑段子感觉薛昶能长这么大也是不太容易。
“今天跟你聊天挺开心的,”可以感觉到薛昶的心情挺愉悦的,就好像压在了心底的心事,终于能找个人倾诉发泄出来一样,“比跟一个陌生女人坐在一起浪费时间有意义多了。”
“我倒是觉得没什么区别。”许风识无奈地苦笑了下,他感觉相亲的时候起码不用听人说这么多,虽然薛昶更多的时候是在倾诉,但他停下来的时候,你还是起码想办法给他一些回应。
我真的不是很想知道你的家长里短,你说你抱怨你妈妈强势,我能怎么办,我是该跟着你一起吐槽她吗?或者是要劝你?可咱俩今天才刚刚认识啊!
“时间也不早了,”薛昶看了看手表,抬头笑着把手机递给了许风识,“留个电话,回头计划具体情况,咱们再联系?”
“成!”许风识结果他的手机,存好了自己的电话,然后挂了过去半天没听到自己的手机铃声。
我这是出门忘带手机了吗?
许风识疑惑地掏了掏一兜,然后掏出了自己以为没有带出门的手机原来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设成了静音。
拒接了电话,许风识把薛昶的号码存好,然后还看见了来自于母亲大人的十几条未接来电。
“那我们下次再见啦,今天我请你!”
薛昶的话打断了疑惑中的许风识,他立刻抬起头快速地说道:“不用,咱们还是aa吧!”
“好吧。”
薛昶有些无语地看了他一眼,十来块钱的东西也要分得这么清楚吗?
暂且不提鲁迅说没说过这样的话,反正许风识自从中学开始接触了议论文这种作文题材之后,被他祸害的名人已经不计其数,毕竟背名人名言,哪有自己现编来得顺手!
这场危机发生在他们回去的路上,正在开车的陈海接了一个电话,说了没两句便神色怪异地把手机往许风识那里递了递:“找你的!”
“我?”他有些惊讶地确认了一下,怎么找自己的电话打到海哥那里去了,趁着把手机接过来的功夫小声问了句:“谁啊?”
“不知道,”陈海摇了摇头,末了添了一句:“是个女的。”
这话说的毫无价值,许风识只能一头雾水地接过电话:“喂,你好?”
“你好,请问是许风识,许先生吗?”
“我是,你是哪位?”
“我是薛昶的母亲,请问今天有时间吗,我想约你见一面。”
晴天霹雳!
许风识感觉自己的脑子可能都被劈糊了,霎时间一片空白,他都不知道自己支支吾吾都说了些什么,反正最后是连见面的时间地点都约好了。
这次可是真妈啊,不是上次那个假妈,仅仅电话里面几句话,就让自己战战兢兢,寒毛卓竖。
“什么真妈假妈的,我可就一个妈,”被打电话求助的薛昶听了对面语无伦次地说了半天,差点被逗笑了,安慰道:“你放轻松,现在是法制社会了,最坏的结果也不会把命丢了的。”
“我给你打电话,不是为了听风凉话的。”许风识顿时气结,他这边都快直面惨淡人生了,那边竟然还在开玩笑?!
要不是你非要玩什么千金一掷为蓝颜,我至于遇见这种境况?!
都说去礼品店随便包点什么就算了早知如此,哪怕收了薛昶的那堆内裤,都比现在这样强。
“我跟你说,再过一个小时我就要去见你妈了,哥们儿我这马上就要为你舍生取义了,你还不赶快想想办法保我一命,贫嘴能救中国人吗?!”
“成,我给你想办法,”薛昶憋着笑应了句,“其实也挺简单的,只要你别跟着她的话题走,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就行了,最好能先声夺人,一下子制住她!”
梦笔阁免费小说阅读_www.mengbige.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