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五十四章 粘杆侍卫
作品:《清时谜洸》 刘捕头突然爆料,说醇王府的何管事,在外面有处私宅,并且很有可能,是何管事瞒着醇王府置办下的。
在旁的溥苣闻言,八卦道:“藏着秘密?怕不是金屋藏娇吧?啊?哈哈。”
刘捕头并未随着溥苣大笑,而是正色道:“怕不是金屋藏娇,那宅院里可没有女眷。近七间房的院子,仅有一老翁,在日常看守。而且,白天黑夜的大门紧闭。”
抱着拳,刘捕头又道:“若是没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谁人相信?贝勒爷恕我斗胆,说起此事,正是怕他做什么有损王府的事。”
如此,不得不让我联想,何管事为何置办私宅?可有要做对醇王府不利的事?再想想,大侧福晋正要扶持何管事“上位”,那么,此处宅院的存在,她大侧福晋是否知道呢?
刘捕头的话,让我深思了良久:王府内关系错综复杂,大侧福晋一伙瞒着王府,不知做下多少事。还有,事关醇亲王府,刘捕头竟如此郑重其事地说出,以引起我的重视,莫不是,他发现了什么?
刘捕头既然当面说此事,对我定然是好意。我舒展了眉头,整了整衣襟,正色道:“刘捕头,我可否能信任你?”
刘捕头见我如此问,当下站起身,抱拳跪倒在地,道:“贝勒爷,您尽可信任刘洪。刘洪观贝勒爷见识不凡,手段过人,日后定当大有作为。”
说着,刘捕头叩首,道:“刘洪愿誓死效忠贝勒爷,恳请贝勒爷让刘洪追随左右。”
刘捕头的这一跪,顿时惊得我不知所措。勒个大爷的,还誓死效忠?莫不是武侠小说看多了?
但我还是急忙起身,将刘捕头扶起,道:“刘捕头不必如此,我不过是想让刘捕头帮帮忙,查探查探何管事置办的这座宅院,其内有何秘密。你如此,倒是让我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刘捕头随着我站起身,道:“贝勒爷信任刘洪,刘洪定当为贝勒爷尽心办事。”
顿了一下,刘捕头又道:“其实,何管事置办的宅院,刚好在我的辖管区内。如此弄得这般神神秘秘的,才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原本是想要查探一二的,可谁知此宅院竟涉及到醇亲王府。我也就不敢,再过多关注了。”刘捕头如是道。
将我扶到椅子上坐下,刘捕头又道:“今日得见贝勒爷,发觉您是能够担当大任的人。不想让您被宵小之辈暗算,才斗胆将此事说出,也算是给您提个醒。”
我点了点头,伸手从怀中,掏出张一千两银票,推到刘捕头面前,道:“此事事关醇王府,还劳烦刘捕头帮个忙。”
刘捕头见我拿出银票,连忙摆手,道:“这个不可,万万不可。为贝勒爷办事,那是应当的。”
见刘捕头竟不愿收下银票,我有些疑惑地望着刘捕头,暗道:莫不是,这刘捕头当真要效忠于我?上次在茶馆,给溥苣办事的时候,可没见他如此客气。
刘捕头看了看,在旁好似漠不关心的溥苣,试探地道:“溥三爷,不知您…您可否?”
边说着,刘捕头边用手指向门口,以示意溥苣:我有秘密要与贝勒爷说,您可否回避一下?
我对正要起身的溥苣压了压手,道:“溥苣不是外人,我视他为兄弟。刘捕头有什么话,尽管直说。”
刘捕头点了点头,凑近了些,道:“贝勒爷是否在奇怪,我为何会做那江湖之人的行径?竟发誓效忠于您?”
未待我回答,刘捕头又向我凑了凑,问道:“贝勒爷,可否听说过粘杆处?”
粘杆处?据传,清朝在雍正还是皇子的时候,为了争夺皇位,铲除异己,而设立了特务机关——粘杆处。
雍正登基后,为了巩固专制统治,也为了酬谢党羽,继续任用粘杆处之人,正式名称叫尚虞备用处,也就是臭名昭著的“血滴子”。
可是,粘杆处不是在嘉庆诛杀和珅的时候,受到牵连而清洗废除了么?怎么又冒出来了?难道是名亡实存?这刘捕头,竟是粘杆处的人?
刘捕头并未让我过多疑惑,自问自答道:“看来,贝勒爷您是听说过的。早在嘉庆爷时期,朝廷为了防止粘杆处,发展成为明朝时的东西厂。便借着查抄和珅的机会,废除了粘杆处。”
顿了一下,刘捕头转而道:“可是,朝廷也为了刺探情报,而秘密留下了一部分。然而,即便是留下的小部分粘杆侍卫,朝廷也是极力控制人员数量的。”
刘捕头再次凑近了我,道:“我祖上,便是粘杆处的侍卫。到了我爷爷这一代,就被裁撤了。”
“可是,爷爷却把功夫和手艺,传给了后代,。望他的子孙,能继续为大清效力。刘洪虽不才,不敢与粘杆侍卫相比。但捉凶断案的本事,还是学到了些的。”刘捕头如此说道。
当真是人不可貌相,当初剔着牙的官痞,竟是大名鼎鼎粘杆处侍卫的后代。我拱手道:“哦,未曾想,刘捕头的祖上,竟在粘杆处供职。那刘捕头如今,怎的只混得了个捕头?”
刘捕头叹了口气,道:“哎,朝廷为了控制,被裁撤粘杆侍卫的权利。规定粘杆侍卫,被裁撤后,两代不得为官。”
微微摇头,刘捕头接着道:“我刚好是第三代,本想用毕生所学报效大清。可谁知,如今空有所学,竟得不到用武之地。”
刘捕头猛地灌了一杯酒,道:“当初,我初入衙门年少不更事,得罪了上官而不得重用。当了十几年的差,也办了不少的案子,可大多都被有钱有势的人翻了案,也就心灰意冷了。”
说到这,刘捕头激动地抓住我的手,道:“如今,听了贝勒爷您对法兰西战争的见解,自认为又看到了希望。”
带着激动和崇拜,刘捕头又道”“贝勒爷少年有为,日后必定大展宏图。所以,刘洪才斗胆恳求贝勒爷,让我能追随左右。”
拍了拍刘捕头握着我的手,我道:“好,刘捕头尚有大志,又有多年的官场经验,必定是一员干将。我定当让刘捕头之所学,得以伸展。”
刘捕头闻言,兴奋地站起身,道:“谢贝勒爷栽培,刘洪定当为贝勒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我也站起身,拉着刘捕头,激动道:“好。刘捕头既是传承粘杆处侍卫,也当知粘杆处侍卫的准则。日后,我还叫刘捕头为刘捕头。”
刘捕头会意,笑道:“是,刘洪是贝勒爷的刘洪,在下不过是顺天府的小小捕头刘三儿。”
刘捕头后退两步,对四下拱了拱手,道:“贝勒爷,溥三爷,各位,刘三今儿能得以跟贝勒爷与诸位一起吃饭,那是刘三的荣幸。
“刘三还得回去,与他人吹嘘一番,这就告辞了。”说罢,刘捕头转身出了雅间。
我笑看着刘捕头,再一猫腰,又恢复成了官痞的模样。暗叹:他到是位办事利索的人,得了我的允诺,便借口出门办差去了。
望着刘捕头离开的门口,溥苣喃喃道:“贝勒爷,刘捕头说的是真是假?真有粘杆处的存在?”梦笔阁免费小说阅读_www.mengbige.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