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和好了也病了,酒不能乱喝啊
作品:《东南派收徒日常》 “以酌你好好休息,我去请佟师姐给你熬些汤补补。”阎柔雪一回到门派就执意让忧以酌回房,她再次为忧以酌把了把脉才走。
忧以酌等着脚步声离去后起身,换了一身衣服走到背篓旁拿出一株文竹。
“什么,以酌被蛇咬了!”佟妞儿瞪大了眼睛,手上一抖害得箩筐里的菜掉了下来,她连忙蹲下勉强抱住箩筐,伸手勾着青菜,“我今天刚好熬了冬瓜汤,待会儿就好了。”
阎柔雪帮忙拾起青菜,和佟妞儿一同抬着箩筐往月门走去:“别急,毒已经解了,没事的。”
“怎么被蛇咬了?”房缪睿走到她们身后,微皱起眉头问道。
其实他是听到马蹄声,知道两人回来了便想来看看,谁知道一下来就听到这话。
“以酌想找草果,我们便往下坡地去找。后来遇到一个人躺在竹林里,以为他受伤了我们便去查看,谁知有蛇在附近,以酌为了保护我被蛇咬了一口。”阎柔雪解释着前因后果,看房缪睿有些担忧的神情,眼神示意佟妞儿去厨房。
“既然回来了,那便是没事了吧?”房缪睿嘴上这样问着,但视线已经往弟子房飘去。
“毒是解了,只是蛇牙完全没入以酌的虎口流血过多,怕是这几日手会麻木,处理不好则会化脓。”阎柔雪一脸忧愁的说着,眼睛悄悄的打量着房缪睿,见佟妞儿拎着竹编的提篮盒来了,便接过递给了房缪睿,“我还是去熬些汤药吧,只不过要先暖暖胃,可否劳烦阿睿将这汤送给以酌?”
“嗯。”房缪睿回头接过提篮盒,轻轻的点了点头。
望着房缪睿离去的身影,林丝忍不住的从月门跑出:“这样他们就会和好吗?”
“没事的,既然阿睿肯送汤给以酌,那么就会和好的。”阎柔雪揉了揉林丝的头,脑海里回忆着医木山,和他的草药。
房缪睿快步走到弟子房,还未上去就看到忧以酌蹲在院子的花草堆里,不知道在挖着什么。
“你在做什么?”房缪睿走到忧以酌身后,发现他只是在单纯的挖土,还是徒手刨的。
说真的要不是看在他真的被蛇咬了,房缪睿真想把汤扣他头上。
“啊,阿睿。”脸色略显苍白的忧以酌抬起头诧异了一下,他用带血的衣服包起挖出的土,连忙站起就跑,“没什么,就是挖了玩玩。”
房缪睿看着刨出一个坑的泥土,他才不信忧以酌是挖了玩玩,那么多土没了难不成他还吃了。
本想走的,但想着自己是来送汤的,便深吸一口气吐出,来到忧以酌门口敲了敲。
“请进。”忧以酌似乎很忙,他都来不及问是谁。
房缪睿推门而进,一眼就看到脏兮兮的忧以酌坐在地上,不知道又在捣鼓什么。
“师姐等等,我待会儿喝汤。”忧以酌头也不回的说着,敢情以为是阎柔雪。
房缪睿不语越过忧以酌将汤放到桌上,顺便看他在做什么。
地上有一个坏了一些的瓷罐,忧以酌在里面放了土和文竹,还放了些石子铺出一条小路,用青苔点缀周边。
忧以酌瞥见衣服不对时手上一顿,抬头就看到了房缪睿,随即下意识的低下头。
“我找不到适合的盆,但也点缀了一番。送竹以表歉意,礼轻情意重,阿睿就将就一下吧。”忧以酌端起自制的花盆,不轻不重的放到房缪睿手里,笑嘻嘻的打算转身跑。
房缪睿单手抱住花盆,伸手想要去抓忧以酌的酒囊,可是手上落了空竟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愣是把他往后拉。
房缪睿快速松开手,将花盆放在了桌上,端起汤碗递到忧以酌面前以掩饰尴尬:“喝汤。”
“是是,喝汤。”忧以酌吃痛的揉了揉发根,搓搓手上的泥接过乌黑的汤喝了起来。
房缪睿就盯着他喝完,等他放下便把碗夺了过去,拉着他的手腕让他坐下。
“阿睿这是做什么?”忧以酌一屁股砸在了凳子上,他还没来得及叫唤,就看到房缪睿对自己的手下手。
房缪睿不语,手上慢条斯理的拆下忧以酌手上的布,两个一样大的洞在他手上结了血痂。
“洗手。”房缪睿将他的手摁进水盆里,那是阎柔雪为了给忧以酌换药准备的。
“已经没事了,就是留疤而已。”忧以酌无奈的搓着手上的泥,动作幅度太大导致伤口裂开,一丝的血游走在水中。
房缪睿看着他的手不语,拿起阎柔雪事先涂好药泥的布,在忧以酌擦完手后一巴掌拍在了他的伤口上。
忧以酌吃痛的咬着唇,握拳的手一拳砸在腿上,他抬起头眨巴着眼睛哀怨道:“阿睿你怎么都不知会我一声?”
“抱歉。”房缪睿低头包扎着忧以酌的伤口,神色异常的道着歉,不等忧以酌说话,又道,“你的酒囊呢?”
“赠与恩人了。”忧以酌望向空荡荡的手腕缩了缩,自己还真有些不适应,“没事,我还有。”
房缪睿帮忧以酌包扎好伤口就陷入了沉默,忧以酌隔着布摸了摸手掌,随后从床头的柜中取出四个满满的酒囊,拿了两个茶碗为两人倒上酒。
在树上小憩的南门媤动了动鼻子,猛然一睁眼就坐了起来。
“师姐,酒香,还是上好的。”南门媤用手背拍了拍东郭妤的肩,这话引得树下的东郭曳抬眼去看。
“走。”东郭妤睁开眼睛坐起,和南门媤对视一眼,一个闪身就不见了。
东郭曳连忙跟着追上去,将剑横在两人之间,不让她们乱跑。
“师父,师姑可是忘了禁酒令?”东郭曳微皱眉头,单手背后一副‘我绝对不会让的模样’。
“时日已过。”东郭妤一边说着,一边与南门媤对视想法子从东郭曳身边乱窜,东郭曳极力去拦住她们。
忧以酌将倒满酒的茶碗推到房缪睿手边,房缪睿也不拒绝端起茶碗一口饮尽。
房缪睿放下茶碗轻轻吐出一口气,盯着桌上的文竹道:“前几日我爹娘来信了,认为我在这里不会有何作为,虽然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是我不想听从他们的吩咐娶妻生子,去当个员外的账房先生。”
“随心,从心,守心,定心。”忧以酌替房缪睿满上酒,手指点了点自己碗底剩下的酒,一个词一个笔画的在桌上写了一个‘心’字。
房缪睿笑着摇摇头,端起茶碗看向忧以酌:“有时可真羡慕你,不会被爹娘扼制。”
忧以酌报以微笑,端起茶碗和房缪睿的茶碗轻轻一碰,两人又将酒一饮而尽。
“我要喝酒!”东郭妤见东郭曳缠得紧,就直接趴地上撒泼打滚。
“要喝酒,喝酒!”南门媤也趴在地上,和东郭妤一起滚来滚去。
东郭曳简直没眼看了,他叹着气,甩手示意其他师弟师妹去做事,不要理她们。
酒过三巡房缪睿竟有些晕醉,随着他视线逐渐的迷糊,他看见忧以酌脸色微红也有些醉了。
“你为何总是缠着我?惹怒我再顺从我,好似有什么目的。”房缪睿晕晕乎乎的扶着额,将憋了很久话问了出来。
“我喜欢这里,所以希望这里永远是充满笑意的。阿睿总是很严肃,我怕这儿会变得墨守成规,缺少本该有的心性。”忧以酌痴痴地笑了起来,他拿起空了的酒囊想倒酒,却一滴也倒不出来。
“所以你希望我走?”房缪睿想起他吵架的那些话,忧以酌说过他随时可以走,那是不是代表着忧以酌想把他逼走?
“不,我希望你随心随性,更加洒脱些。”忧以酌摇晃着头,眼前的房缪睿竟变成了好几个,他痴笑道,“哎——我竟与阿睿喝醉了——”
咚!
咚!
两声巨响同时响起,两人都磕在了桌上。
东郭曳一个转头就让两人跑了,他连忙追上去,三人一齐来到忧以酌的房门前,听到碰撞的声音东郭妤直接推门而入。
望着醉倒在桌的人,东郭妤和南门媤直径走进去,拿起桌上的酒囊看了看。
“以酌,阿睿,醒醒。”东郭曳轻轻推着两人,试图将他们叫醒。
但随即发现他们脸色苍白,头冒虚汗,唇色微紫。
“空的。”东郭妤晃了晃酒囊,不开心的看向南门媤。
南门媤晃着另外两个酒囊,也一脸不开心的看向东郭妤:“空的。”
“上。”东郭妤朝南门媤示意了一个眼神,南门媤领会的抬起拳头,打算和东郭妤一起对着两人的脑袋下手。
“师父,师姑,别闹。”东郭曳当即抓住两人的手腕,拦住了她们。
两个人撅起嘴,不开心的哼着。
“他们看起来有些不适,我去找阎师妹。你们老实呆着,不要闹听到了吗?”东郭曳放开她们的手,不放心的嘱咐着。
“哦。”
两人不情愿的应着,等东郭曳走远了,两双小眼睛互相看着不知道在密谋着什么。
“师姐,你看这悬铃怎么样?用膳的时候,你摇一摇悬铃我们就知道了。”言小铜踩着凳儿,在厨房门边上挂上一个铜制的悬铃,里面的撞锤绑着一根麻绳,麻绳的另一端系在墙壁下面的铁环上。
“真好呢,谢谢你小铜。”佟妞儿和言小铁扶着凳儿,以防言小铜摔着。
“师姐,现在就盛饭吗?”林丝从伙房走出,擦擦手上的水问着。
“先等等吧,师父和师姑还没有来呢。”佟妞儿回头望了望月门,东郭曳正好闪身落在了地上。
“阎师妹!”东郭曳一边叫着,一边往伙房跑去。
“大师兄怎么了?”还未坐下的阎柔雪转头看向东郭曳,脚下已经开始往门口走了。
“以酌和阿睿喝醉了,我见他们脸色不好,还请师妹去看看。”东郭曳快步走到阎柔雪面前,说完才缓了一口气。
“我这就去看看。”阎柔雪匆匆往门外跑去,临走时还对佟妞儿嘱咐了一句,“佟师姐你先烧些热水。”
“嗯,知道了。”佟妞儿点点头,和林丝回厨房烧水。
两人赶到忧以酌房间,正在顽皮的两人被逮个正着,她们竟然在忧以酌和房缪睿的脸上乱画。
“师父,师姑!”东郭曳禁不住吼了一声,两人立即扔掉毛笔翻出窗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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