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受惊的马受伤的徒弟
作品:《东南派收徒日常》 连续两天,在众人的努力下,混堂和地窖冰窖弄成了。
在石怑和包大鼎的研究下,他们将洞里的地面又挖深了些,弄出一个池塘。
在里边留出一个凹进去的半圆挡住水,并开出一个小门,建造出往下的石台阶,地下一层是地窖,地下二层是冰窖。
洞里还建了曲折的石桥,可通往另一边。
而混堂以水榭为基础,建在瀑布外的溪流上,从台阶上去分为左男右女混堂。男混堂离瀑布约有五尺,时常会有水落到廊道的美人靠上,发出自然的乐声。
东郭妤便让东郭曳为这一半的洞取名,东郭曳左思右想,听着水珠落入池塘里的声音,便提剑在崖壁上刻下——珠音洞。
“大师兄,我爹他们准备回去了。”包小堤三人来到东郭曳面前,这几天的忙活让他们倒是更亲近了起来。
“那我们去送送他们吧。”东郭曳收回剑,跟随他们来到大门前,送别包大鼎一行人。
也因收了两人为徒的原因,包大鼎只收了一半的钱,另一半当作是学费。
东郭曳这才反应过来,他们一直没有收入来源,就是忘了收学费!
不过他想了一下收入不咋地的师弟师妹,说真的他开不了口。
“大师兄,大师兄!”田四米咋咋呼呼的跑过来,吵得东郭妤微睁眼看怎么回事,但随即又闭了起来。
“怎么了?”东郭曳转身竖起手指,示意田四米小声点,眼睛还朝假寐的东郭妤看去。
“宝霖和小灵子到现在没回来!”田四米哪里顾得上那些,拉着东郭曳的手臂直摇。
“师妹你先别急。”东郭曳抽出手臂,安抚着田四米的情绪,“下山去巧园镇需要半日,上山可能会耗些时间,你确定他们一直没回来?”
“嗯,因为宝霖说过要帮我们在弟子房附近种花草,所以我和佟师姐就一直在等着。”田四米连连点头,早在两天前赵宝霖就应了下来。
他这人虽然过惯了少爷的生活,但依旧是个好孩子,答应的事一定会做。
“对——对——”后赶来的佟妞儿喘着气,她刚刚把门派里的个个地方都看过了,就是没看见他们的身影。
“会不会是他们在路上寻花耽搁了?”石怑望了望山下,包大鼎他们还顺便弄出了简单的台阶,但就是没看见赵宝霖和花灵子的身影。
“也许是山路不好走。”左小梓指了指山路,虽然有台阶了,但是马车不好走滑坡。
“对,我们上山的时候也挺累的。”包小堤认同的点点头。
“我下山看看,你们先别自乱阵脚。”东郭曳制止他们胡思乱想,提着剑就往山下飞身而去。
东郭妤微微睁开眼,挥手让小鸽跟了上去,瞥眼看向拿衣服站在他们后面的人。
罗婧祎看到这情形,有点不知所措的往后缩了缩。
但东郭妤没有插嘴,继续闭上眼睛休息。
“啊,罗姑娘,可是衣服做好了?”察觉到罗婧祎的窘迫,石怑对师妹们示意了一个眼神,微笑着看向罗婧祎。
“嗯...”罗婧祎点点头,手里攥着衣服,小跑着到他们面前,低头小声地说着,“你们的布料花式不一,我也就没有做成统一的服饰。”
“我们可以试一下吗?”田四米将手往衣服上蹭蹭,好把手上的泥给蹭掉。
“可以。”罗婧祎点点头,有点缓解了紧张,带着他们去试衣裳。
东郭曳在下山的同时也在关注着四周,按道理说赵宝霖和花灵子应该回来了,要么就是在半道上休息耽搁了。
而且他也没听说这里有什么匪徒,应该不是遇上了坏人。
但直到下山,东郭曳依旧没有看到什么身影。
在他去巧园镇的途中,一匹马忽地从不远处五杨镇跑出,他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呢?
那马尾巴上的红绳好像是东郭妤绑的来着,当初她表示怕马走丢了,就拿几根红绳装点马尾。
就在东郭曳思索时,马已经快到他面前了,他飞身一跃跳动马背上,刚想扯缰绳却发现没有。
东郭曳暗叫不好,连忙弯身抱住马,以防自己被甩下来。
也因他突然跳到马背上,惊得马上蹿下跳,奋力的想把东郭曳甩下去。
就在东郭曳坚持不住做好摔下马的准备时,有一个绳索飞过套住了马,还有个身影快速跑过来卡住马脖子,不停地把马往下扼制。
男子嘴里不住的发出‘嘘’声,手摸着马头不停地安抚着,渐渐地马随着他的动作躺在了地上,东郭曳也顺利下了马。
“呼——多谢。”东郭曳抱拳向男子道谢,男子笑着摇摇手,他连忙道,“在下东郭曳,这是我家师弟的马,不知道阁下是否认识赵宝霖和花灵子?”
“不认识。”男子握住缰绳的手轻微一抖,他闪躲着东郭曳的眼睛摇摇头,随后想起什么的又道,“不过之前它们受惊在镇子里乱撞伤了人,车上也有两人摔下受伤了。”
“受伤?”东郭曳一惊,这马他可以确定是赵宝霖家的,既然他们在寻花,那么受伤的人一定是他们,“请问他们现在哪里?”
“镇子里的医馆。”男子指了指五杨镇,弯腰轻托起马的头让它站起来。
“多谢,呃......”东郭曳道谢却不知对方姓名,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表达。
“...马驭。”男子抿了抿嘴,犹豫地说出自己的名字。
“那么多谢马公子,也麻烦马公子照顾一下马匹,再会。”东郭曳来不及等马驭回复,连忙运用轻功快速往五杨镇飞去。
马驭讶异的看着东郭曳的身影,轻功他极少见到,像东郭曳那么好的更加难以见到。
东郭曳急匆匆的来到镇中的医馆,由于他之前在镇里住过一段时间,所以比较熟悉路线,一下子就来到了医馆前。
不过医馆外还有一大批受伤的人,从马驭的口述来看,这些人是在马受惊的途中受伤的。
看着忙里忙外的大夫和医女,东郭曳不想去打扰,便自行在人群里寻找起来。
虽然他在外面没有找到,但那断断续续的哭声引得他进入一个房间,只见赵宝霖坐在床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呜咽着。
而花灵子躺在床上,右手臂上夹着木板,缠着纱布,脸上还有些擦伤。
“师弟。”东郭曳关上门轻唤了一声。
赵宝霖回过头,一看到东郭曳就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呜呜——大师兄,小灵子,小灵子他——呜呜——”
“花师弟怎么了?”东郭曳连忙来到床边,伸手探着花灵子颈部的脉搏。
花灵子的气息平稳,体温也正常,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手断了。”赵宝霖抹去眼泪,吸吸哭红的鼻子哽咽着,“都怪我非要来镇子里找花惊了马,小灵子为了保护我,就抱着我摔下了马。”
“还好只是伤了手臂,那你怎么样?”东郭曳顿时松了口气,为花灵子盖好被子,上下打量着赵宝霖。
“我没事。”赵宝霖摇摇头,眼睛已经哭到红肿了。
兴许是赵宝霖的哭声太大,花灵子动了动眼帘,哼着闷声醒来了。
“少爷...大师兄...”花灵子看见两人,偏头低声呢喃着,动动身体要起来,“大师兄怎么在这里?”
“你们两日没回,大家都很担心。”东郭曳弯下身,扶起花灵子坐好。
“小灵子,对不起。”赵宝霖低着头,泪珠一颗一颗的从眼眶里落下。
“少爷师兄我没事的,就是马和驴不知道去哪里了,也可惜了那些花。”花灵子虚弱地笑了笑,想伸手才想起手臂受伤,只好用左手为赵宝霖擦眼泪。
“马在一位叫马驭的人那里,我想驴应该也在。你们就别担心了,好好休息,我去找。”东郭曳轻拍了下花灵子的肩,转身出门。
然而本在门派里的东郭妤用手托着小鸽,懒散地看着出来的东郭曳。
“师父?”东郭曳讶异了一下,不过想起之前看见小鸽的身影也就明白了,是小鸽带她来的。
东郭妤没有说什么,把小鸽往肩上一放转身就走,东郭曳连忙跟上去。
东郭曳也不知道东郭妤是怎么知道该去哪儿的,反正她直接带着他来到了马场,估计是听到了马的声音。
有时候真佩服自家师父的耳力和嗅觉,一般人达不到。
马场里除了赵宝霖家的马,还有一些马匹,看起来还有些名贵。
东郭曳扫视着马场里的人,那些人抓着缰绳十分恶劣的凶着马匹,甚至还有人挥舞着鞭子。
“奇怪。”东郭曳见马畏缩的样子就知道它们经常挨打,他转眼又看向站在角落里的马驭,他的神情不像之前那样和善,有股不忍心看马匹受伤的模样。
东郭曳打算先询问师父什么想法,哪知道行动力超快的师父已经去打人了,还有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师姑......
“哎~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吗?”东郭曳扶额摇摇头,嘴上是那么说,手上却用未出鞘的剑去帮忙。
不一会儿,那群人就被打趴下了,唯独没有被打的马驭坐在地上,胆颤心惊地看着身边被打的人,和朝他走来的三人。
“你们故意吓我徒弟的马?”东郭妤盘腿坐在地上,托着下巴懒散地看着地上的一群人,几秒的锐利扫在马驭身上。
刚刚是打算打他来着,但被东郭曳拦住了,据东郭曳表示是他拦住了马,并告知赵宝霖和花灵子的消息。
听着师父的疑问句,东郭曳心累的笑着:[所以说师父你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是——”马驭咽了咽口水,握了握拳,推开别人的阻拦说道,“他们想要名贵的马匹来赛马,但那两个人不肯卖。所以他们就想制造混乱,好让大家认为这马不好驯养,到那时他们就可以驯马为名,将这几匹马收入囊中。”
“你闭嘴!”一见自己的计划暴露,即使被打得浑身疼,马场主拿起地上的马鞭朝马驭甩去。
东郭曳拔出剑,在鞭子落下的一刹那,就将它劈成了好几段。
东郭妤和南门媤半垂眼帘,冷冽地看着马场主,东郭曳知道他要完蛋了。梦笔阁免费小说阅读_www.mengbige.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