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放肆

作品:《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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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那柔软的身躯缓慢的舞动着,仿佛是在跳一支优美的舞蹈。

    渐渐地,她的周身向外释放出一缕薄薄的银色光晕。先是发梢,接着是双手,最后连衣襟也披上了这种颜色。

    看起来就像真的在发光!

    武元从未见过如此奇异的武技,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同时也在脑海中进行勾勒和重演。

    突然,女子的眼神变得凶狠起来。

    一拳轰出!

    一道无形的力量催动着拳头周围的空气发出刺耳的嗡鸣声,很快有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流脱离拳头的束缚,如洪水一般喷涌而出。

    “好强!”

    武元心中一惊,连忙扑倒在地。

    御气所形成的本源之力带着巨大的能量重重的轰击在石碑之上,砰的一声,厚重的石碑瞬间支离破碎。

    仅仅一拳,便有如此威力,当真可怕!

    而且在她出拳的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难道那就是高阶武技嘛!

    武元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楚拳气的走向,一切就已经结束。

    虽然他看不清对方的攻击轨迹,但是身体却能够及时的做出回避,这是所谓的体感。

    体感是每个武者的本能,当危险临近之时,他们的身体会自行出现条件反射,从而做出相应的回避动作。

    武元对危险的洞悉力比寻常武者更为敏感,他可以将这种本能发挥到极致,这是上天赠予他的独特天赋。

    从小到大,他每次施展这种天赋时,意识都会被某种神秘的力量强行牵引着坠入幻境。

    放眼眺望,几千米外找不出一点儿翠绿,全是黑蒙蒙的一片,加之骤然间黯淡的天色,荒凉凄寂至极。

    远处嶙峋错落的石峰密密麻麻,虽是一副普通的石林奇观,此时在武元眼中却如妖魔鬼怪一样狰狞。仿佛他身在地狱之中,那些黑漆漆的巨人都是阎王的守卫,是罗刹,是魑魅魍魉,它们拿着巨大的刀戟凶神恶煞的矗立在四周。

    天色越来越暗淡,武元的视线也越来越模糊。仿佛天地都在旋转,耳边甚至传来了魔鬼的呼唤,自己竟不知不觉产生了共鸣,也发出歇斯底里的疯狂呐喊。喊累了,他又莫名其妙的耍弄起武术。

    武元小时候拜过师,学过一点武功。不过那只是雕虫小技,不值一提。可是自从几年前不慎跌落山谷,脑部受创之后,他的功力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增长了许多。力气大得足以倒拔杨柳,有时候跟练武场的兄弟们切磋,常会不知轻重将人打得重伤吐血。

    平时不会出现这种状况,只有当什么激怒他才会发生这种怪事。然而,此刻并没有什么东西刺激他比常人更为敏锐的神经,竟然也出现了类似的情形。而且比之前来的更凶猛,好似被神灵附体一般,一推拳居然能够震裂山石,扫腿竟可折断石峰!

    不过这是短暂的,没一会儿,他又恢复了平静。

    当他再次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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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发现自己依旧伫立在无边的旷野上,面前的景象一点都没变,年轻貌美的师父也在!

    短短一秒钟的时间,在他脑海中就浮现出如此多奇异的画面。一秒之后,他又忘却了武元的一切,只是在脑海深处隐约有一丝印象。连带着,似乎还有许多别的记忆也被遗忘。那些全都积压在脑海的最深处,黑乎乎的一团似有若无。仿佛十多年所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幻觉,令人捉摸不透。

    现在,他只知道自己叫汪纵,出生在一个没落的贵族家庭。父母遇难后,他被师父收留,如今是泰山门第十三代弟子。

    而跟前的女子确实是他的师父,紫鸢!

    “师父!”

    “干嘛?”

    见徒弟色眯眯的盯着自己,紫鸢的两颊不由得泛起微微的红晕,怪不好意思,“叫的这么甜,是有什么话要对为师表白嘛?”

    “你还挺聪明的!”

    “听你小子的口气,莫非为师以前在你眼中很笨拙?”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少废话!说说看,为师那一拳厉害吗?”

    刚刚那一击的威力相比以往确实有了十足的进步,很显然,这是最近半年来实战修行的成果。

    虽然距离系神境还有很遥远的一段路要走,可紫鸢并没有灰心丧气。毕竟她今年才二十三岁,还有足够的时间去冲刺更高的境界。

    “为师问你话呢!又在盯着哪儿看!”

    “师父!您说什么?”

    汪纵沉浸在猥琐的幻想世界,一时没反应过来。

    见他不怀好意的盯着自己,紫鸢柳眉一横,明显有些来气:“你个臭小子,关键时候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为师问你,刚才那一拳掌握了几成?”

    “师父!纵儿没看清楚,可否再来一次?”

    “算了!难得今天有时间,这回看仔细了!”

    紫鸢略微理顺体内的御气,再次舞动身体。或许是过于投入,她根本没注意到自己现在所穿的长裙不太适合做某些动作。

    看到师父撩起裙摆,一点点的露出那双明晃晃的大长腿,汪纵忽然像被人打了鸡血,内心无比的亢奋:师父不光人长得美,那前凸后翘的身材更是一级棒,就连美腿也如此的光滑诱人!不知道她老人家到底是怎么保养的!

    “你小子也别傻站着,跟为师学。”

    “您尽管接着跳,纵儿全记在脑子里呢!”

    “跳什么跳,这是柔骨术,能够更好的调理体内的御气,没见识的臭小子!”

    “哦!”汪纵苦闷的应了一声,立马又兴奋地道,“对了,纵儿一直想问您一件事,你可别揍我!”

    紫鸢明知道他不怀好意,但还是勉为其难的点头答应:“说吧!”

    汪纵不知道师父是不是故技重施,犹豫了一会儿,这才不好意思的问道:“不知道师父现在有多重?”

    “为师一直也没去体量台,拿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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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是你,打听这个干什么?”

    “嘿嘿!不告诉你!”

    其实汪纵想知道自己抱起她会不会吃力,所以才这么问。可是这种话一旦说出口,保不准会被痛扁,他哪里敢铤而走险。

    紫鸢精明的很,只是瞟了他一眼,就明白了他的心思。

    “你小子要是饥渴难耐,为师倒是可以准你几天假,让你下山去转转。不过,你得答应为师几个条件。第一不许喝酒,第二不许碰女人,第三,老老实实的去藏书楼给我把所有的密卷抄写一遍!”

    汪纵眉头微挑,不太情愿。

    “这第一条,山门确有规定,没什么毛病。第三条呢,倒也凑合着可以答应。但是第二条,莫非师父担心纵儿跟别的女人好上了,你会吃醋?”

    “臭小子!胡言乱语什么!到底答不答应?”

    “你让我摸一下大腿,我就答应!”

    “放肆!”

    被这般调戏,紫鸢方才发现徒弟的眼神不对劲儿。

    那个角度!分明盯着自己的大腿!

    她很是恼火,一脚将他踹的人仰马翻!

    汪纵吃了一嘴的泥巴,本来很生气,结果刚扭过身来又看到了更多春光。他有点不好意思,可是舍不得从她的裙下挪开视线。

    “你个笨蛋,还敢偷瞄!”

    “谁让你露那么多,我不过是顺便瞅了几眼,用得着下这么狠的手嘛!”

    “还敢狡辩!”紫鸢撸起袖子,又要动粗。汪纵只得蒙住眼睛,连忙求饶:“师父,徒儿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

    “你个臭小子,还想有下次!”

    “不不不!绝没有下次!”

    “以后多长点记性!还有,为师刚才那一拳到底厉不厉害?”

    “厉害是厉害,只是您也知道,纵儿根本学不成这套拳法!”汪纵那稚嫩的脸庞上忽然显出一丝颓然之色,声音暗沉的道。

    见他这样没有自信和毅力,紫鸢十分生气,连连训斥:“你小子要是能把喝花酒的精力用在正道上,恐怕也不是现在这模样!要怪只能怪你没上心!”

    听师父这么一说,汪纵当即嬉皮一笑,带着浓浓的痞气恳求道:“要不这样,您再传授一套别的绝学给弟子!譬如九阳神功,独孤九剑,或者其它一些厉害的!总之只要是我能学的都成!”

    “九阳神功?独孤九剑?小说看多了吧!小子,为师今天就跟你实话实说吧!骨象拳并不是什么高深的功法,传言总是夸大其词,其实一般人只要想学基本上都可以学成。而你之所以打不出来,不单单因为筋骨与人迥异,主要是对于力道的控制无法做到炉火纯青。

    通常,作为武者,我们的基本功是炼体。所谓炼体,并不是一味的追求体格的强壮,同时也要注重身体的柔韧性,只有达到双方的平衡,在发力的时候才不会失了分寸。相比于其它拳法,骨象拳在施展的时候更加注重韧劲,而不是刚猛,你所缺乏的就是这股韧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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